初霁

这里残,渣,怠惰,拖延癌,什么圈都混一点,写同人只会写星魂的初霁qwq~~~不喜请轻喷。

【原创同人】三途畔•初途(三)

跨越百年的更文。。。。。。

        二人恭敬的跪着,好似方才所有的轻狂不屑都只是幻觉。月神不禁挑了挑眉,这些亡命之徒,偏激暴戾者有之,阿谀谄媚者有之,怯懦胆小者亦有之,但他这样不羁狂傲却善于隐匿的着实不多。
        “你叫什么名字。”月神不禁问道。
        “乱世遗孤,无名无姓。”
        “哦?”月神冷笑,“你们二人,随我来罢。”她高冷的转身,挥手撤去了幻境。
        黑暗褪去,然四周也并不明亮,入目是一条幽邃的长廊。渐变的青白玉石构筑成壁,摇曳着朦胧火光,映得壁上雕镂栩栩如生,诡谲幽远。
        月神在前方款款而行,莲步轻移,优雅雍容,然而跟随的二人还未走出几步便发现,他们不得不用跑的才能跟上月神。
        “又是幻境决吗?”韩煉呼吸微喘。
        少年暗一咬牙。在那个破巷子里,半块馒头便能引发血案,常年的饥寒已让他有些发育不良,体力更是不支,他极力隐忍着不发出狼狈的喘息声,纵然胸口传来的阵阵闷痛不曾消停。
        月神停下了。在一扇厚重的玉门前。两旁有悬立的人傀上前为她开门。
        韩煉怔住了,在那形容枯槁,面色灰青的人傀转过身的刹那。
        “五…叶五?”
        少年抬眸瞥了那人傀一眼。叶五么,一个出逃的地痞恶棍,当初占着破巷子的地头蛇,蛮横暴戾,手上也有几条人命。记忆中,棍棒交加,血肉横飞,当初狂妄嚣叫着的人,如今已再不能发声了。一抹冷笑,在唇角绽开。
        门后,是悬空的玉台,五方铁索紧紧相扣。悬顶是一副夜明珠镶嵌而成的星阵图。玉台之上,墨玉与白玉构成太极八卦,五行图腾柱盘踞五角。玉台之下,烟云袅袅,微微翻腾,好似仙境。
        “上去。”月神令道。
        二人相视,韩煉先行走上了索道。
        索道不过二掌宽,韩煉谨慎地挪动步伐。缥缈的云雾似乎感知到了外物的靠近,纷纷聚拢,剧烈的翻滚起来。一点冰蓝从云雾中心晕散开,隐约传来微弱的涛声,温度骤降,寒意袭来。
        “啊…”韩煉一惊,涟漪逐渐汇聚成骇浪,涌上索道。韩煉忙伏低身子保持平衡。
        “五行相克,水火不容,此女乃火部。”月神喃喃。
        水势汹涌,然锁链分量不小,并未产生过大的震荡。韩煉小心的登上了玉台。
        她缓缓走至中央,四周寂然。
        倏忽,一声微响,五方图腾宛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缓缓旋转,齿轮转动的机械声响仿佛从很远,很深的地方传来…
        正南方朱雀图腾首先停止转动,底部一道微光亮起。
        “一灵,灵侍。”月神道。
        紧接着,光芒向上攀升,到达第二道圆环。
        “二灵,鸠车。”
        继续向上。
        “三灵,谪子。”
        光芒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月神的神情开始变得玄奥。
        “四灵,鷇者。”
        光芒登顶。
        “五灵…玄同。”月神微讶,别说此女还是亡命之徒,就连从帝国挑选的弟子中,也许久未出现五灵玄同了。
        紧接着,光芒大盛,悬顶星图竟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形成了一只火鸟的轮廓。火光熠熠,业火焚天!
        朱雀图腾的光逐渐由粉变绯,再为赤为荼,最终,凝聚成了腥红的血色。
        饶是月神,也不禁激动了。
        五灵玄同,上品!
        此前,阴阳家的上品五灵玄同可就只有云中君和潇湘谷的那两位啊。
        韩煉走下玉台。少年默不作声,提步而上。
        一股透心的寒意,萦绕周身,他冷不防打了个寒噤。
       与先前不同,安静的出奇,白雾翻腾,温度回升,并不断攀升,等少年回过神来时,空气已炽烈的难以呼吸了。白雾仍旧白得很干净,毫无异动。
        他加快速度,压抑呼吸,只觉大脑都变得燥热难耐。
        月神的心绪还未从方才上品五灵玄同上回来,注意到时,她的脸色倏忽变得异常难看。
        “无归无属,阴阳失和…此子乃…阴。”此前,阴阳家的阴属弟子,只有月神。
         月神薄纱下的眸变得深邃莫测,危险的兆示。

【原创同人】三途畔•初途(二)

        不知过了多久,阵阵阴寒激醒了他,少年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韩煉?”漆黑没有一丝光亮的空间里,少年的唤声如石激涟漪般回荡开,隐隐传到很远,很深的地方,似乎没有尽头。
        “我在,”几秒后,传来韩煉冷静的回应,“这地方很奇怪,明明空间不大,却给人无边无际的幻觉。”她伸手向前探了几寸。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阴阳家的,幻境决。”少年努力睁大眼睛,仍然感知不到一丝光亮。
        “所以,这里是…阴阳家?”韩煉的语气有一丝僵硬,“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少年冷冷地说。
        “那你是何意?”恐惧的情绪开始扩散,韩煉仍强作镇定。少年知道,此时应该把他的想法摊牌了。
        “你没注意到么,虽说每次被抓走的人最后都变成了人傀,再回去抓捕其他人,但那些人傀中,从未有任何一个出现过两次,这意味着抓捕的任务很可能只是一个测试人傀是否好用的幌子,”他语气稍稍急促,却也十分小心韩煉的情绪。
        “其次,每次被抓去的人的数目和下一波到来的人傀数目对不上,总是少几个…关于这点,我几番试探,才发现少掉的那几个是被阴阳家收为弟子了,估计是有几分修炼天赋的。”
        “你的意思是…”韩煉心思纯熟,很快便摒弃了对阴阳家这个魔咒般名字的恐惧。
        “我们很幸运,都有那么一点点的修炼天赋。”少年勾了勾唇,对韩煉的表现很满意。看来将韩煉也带来阴阳家的决定没有做错。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有修炼天赋,或者说,你冒险让我们被人傀抓走时,你又几分把握?”韩煉反问,言辞略有厉色。
        “你放心,我们在破巷里相互扶持这么多年,我当然不会草率,”少年冷笑,“阴沟里的老鼠,要有多少有多少,带你来,当然会有十足的把握。”
        “希望你不要忘了,不久前,你也还是阴沟里的一只老鼠。”韩煉的声音不再颤抖,恢复了以往似有似无的嘲讽。
        少年冷哼一声。
        两人向背,一片寂静,忽地,韩煉开口道:“那么,小贝呢?”
        听到她提起这个名字,少年不由得开始谨慎。
        “他也是你眼中的一只老鼠?”
        “我们…是在一起长大的,从在那个陋巷里相遇的那天,就在一起,所以…”少年眸光闪烁。
        “所以什么?”韩煉是三人中最年长的,虽是女子,在经过污浊浸染后,却也狠戾非凡,尤其是她身为女子,具有独特的细腻与洞察力。
        “我若解释,你也不会信吧。是,小贝是我发现的,第一个可能有修炼天赋的人。”少年意外的坦诚。他泛着算计的眸中闪过杀意,他倒是想看看,韩煉作为女子,她心底的善意,是否还未泯灭。
        “小孩子,够狠。”韩煉只觉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在那样的地方,朋友岂会比未来重要。”少年往她的方位瞟了一眼,不再作声。
        韩煉压下心中对阴阳家这个名字本能的恐惧,一片黑暗中,她惊觉往日印象中那位高傲孤僻的少年竟是如此城府,不过她无法否认他的话,在那个不知哪天便会如那名老者一样死去的地方,朋友不会比未来更重要。
        她削瘦但掩不住妖娆的脸庞勾勒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在那个地方苟延残喘了那么多年,善良这种东西早该摒弃了吧,她还有时间怀念旧人么?或许跟随这个少年将会有出乎意料的收获,即使某一天她会被当作失去价值的棋子舍弃,如小贝一样,但这就是代价,贪望的代价。
        “年少轻狂。”一丝光亮从上方传来,紧接着一道道刺眼的光束由上方投下,少年不禁眯起了眼睛。
        逐渐适应了这亮度,少年面无表情的看向来者,那是一位女子,水蓝长裙曳地,外罩烟云锦薄纱。阴柔的眸子被一系雾纱笼罩着,隐隐现出森寒的目光,华贵雍容却透露出危险的锋芒。
        “你很聪明,也很张扬,”女子樱色的唇瓣轻启,“堆出于岸,流必湍之,阴阳家这淌水,可没那么干净。”
        少年眯起眼,眸中挑衅的神情一闪而过,波澜不惊的向前一步,直直跪下,叩头:“见过月神大人。”

【原创同人】三途畔•初途(一)

这里渣新初霁好不容易熬完了中考来摸鱼啦啦啦…不喜请轻喷…

        夜幕降临,汇聚世间一切丑恶的时刻。圣洁的月光蒙上了阴翳,悄无声息。破旧的烂巷中,不断传来痛苦的呻吟,犹如地狱道上索命的恶鬼,浓烈的血腥弥漫,血水淌入潮湿的石缝,苔痕密布,溃烂的恶臭充斥着所有人的鼻腔。
        “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看我不废了你。”一牛高马大的壮汉挥动着他斗大的拳头,狠狠砸在一垂暮老者身上。微弱的哀叫伴着血水溢出,大汉毫不留情的甩开老人。
        “都给我看着,招惹老子是什么下场!”他重重的啐了一口,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围观的人不少,无非一些乞人孤儿,废残疾囚。没有人上去搀扶,或是探看老人的伤情,只有习以为常的麻木。
        血顺着石缝流过陋巷,流到一位少年脚下。
        “蝼蚁。”他冷漠的声音淡淡地传出,引起了他身边一位女子的轻笑。
        “在你自己都还是蝼蚁的时候,这样说别人不合适吧?”
         少年没有回答,兀自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靠着一堆残砖烂瓦,闭目准备睡去。
        “你就在这睡?今天可是他们来的日子。”高挑女子略带诧异的看着少年。
        “他们抓那么多流浪者,为了什么?”少年仍旧漠然的语气。
        “谁知道呢,不过,以前被抓走的人,后来都变成了来抓人的人。”
        “这不是挺好的么,从被他人捕食,到捕食他人。”
        “你确定那个不人不鬼的样子挺好?”
        “哼…”少年蔑笑一声,“怎么可能。”
        女子从别处拖来一张烂草席,利落的铺好。
        “不过,我想问你很久了,”少年斜眼睨了女子一眼,道:“明明是个亡命的逃犯,你那双手,怎么比久居深闺大门不出的小姐还娇贵呢。”
        女子抬起手看了看,得意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倏忽,黑云压城,阴风乍起。旧巷的尽头隐隐传来扑朔的火光,迷离缥缈,很不真切。
        “他们来了。”女子紧张的坐起身来。
        “终于来了。”少年苍白的脸庞浮现出一抹诡谲的笑意。
        “什么?”女子讶异的看向少年。
        “你知道,这些被抓走的人,将被带到何处?”少年深蓝的瞳眸中透露着一丝疯狂,未等女子反应,他便冷声道:“阴阳家,云中君,拂云殿。”
        朦胧的火光中,迎面飘来一个神情麻木,动作僵直的人傀,是熟面孔呢。他冰冷而僵硬的手大力的勾住了少年的胳膊,向后拖去。
        “韩煉,若是不想一辈子都在这阴沟里摸爬滚打,就信我,走。”
        余音消散在一片阴风中,浓厚的黑雾涌进陋巷,寸草不生。那位老人的尸体,也在阴霾散去后,消失殆尽,连一滴血水都没有留下,唯有石缝中干涸的血痕,昭示着在这阴沟里,一条生命如草芥般的逝去,一如既往。

【墨凤】凤清墨明(清明节同人特辑)

这里渣新初霁,趁清明节摸个鱼,墨凤,不喜请轻喷。

[墨鸦啼]

        血染霜华,染红了那个少年不羁的笑容,如墨的鸦羽悄然落地,在万籁俱寂中竟可以听到声响。
        “为…什么…墨鸦…”微弱而不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这是人的一生中最后的挣扎,墨鸦早已习以为常。
        “为什么?很简单呀,”他邪肆一笑,道:“你觉得,唯一一个生还的,和两个结伴出去的,姬大将军会更重视哪个?”
        回应他的是死寂,和被血腐锈的铜门外,微弱的阳光。
        真刺眼啊。
        今天是寒衣节呢,也算是为在这扇铜门后曾逝去的自己一个祭奠罢。

[白凤吟]

        残阳如血,浸染了那个少年无措的眸,沾血的白羽随风徐然,隐约可以听到它落在血泊里的动静。
        “你要杀我?”少年一袭白衣染血,侧腹处一个拳头大的伤口不住的涌出殷红的鲜血,面前熟悉的脸孔在此刻竟显得如此陌生,茫然的神情浮现出不解,那么干净,那么单纯。为丑恶所不浸,为血腥所不染。
        “对,你不知道物以稀为贵么?只有唯一从这走出去的人,才会得到姬大将军的重视。”
        “是吗,好吧。”白凤皱了皱眉,华白的翎羽从指尖飘落,看上去那么轻柔,直到…贯穿了面前那人的心脏。
        看着那人不可置信的模样,纵然不甘却只能倒下的姿态,白凤转过了身。
        “我以为,只有你是真的…”他喃喃着跃过那道铜门。
        话说今天是寒衣节诶,还以为出来之后能吃一顿好的,唉…

[墨凤叹]

        墨鸦饶有兴味的看着那位被所谓朋友背叛的少年到最后竟面无表情的反杀了对方,这等实力,差点就赶上当年的他了嘛。就是心智太单纯,有点浪费他的天赋啊。
        “小子。”他飞身跃下,如羽毛落地,没有一丝动静。
        白凤淡淡的看着他,一道隐逸的锋芒已悄然匿现于两指之间。
        墨鸦戏谑的笑笑,也不嫌弃白凤浑身血污,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小,哥俩好的模样,不动声色的褫下了那根翎羽。白凤微讶,在此之前,他还未遇到过这等水平的对手。
        墨鸦似乎心情不错,侃笑着问道:“小子,你叫什么。”
        白凤嫌弃的皱了皱眉,稍稍拉远了二人间的距离,回道:“白凤。”
        “白凤…那挺巧,我叫墨鸦,”他邪肆一笑,“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师傅,我的轻功可是很厉害的。”墨鸦一副诱拐良家妇男的架势,白凤又嫌弃的皱了皱眉。
        “有多强?”
        “这个嘛…”鸦羽聚散,方才还在面前的人影倏然消失,“这么强,够不够?”随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气息流过耳畔,白凤的耳根瞬间变得通红,慌忙前行几步拉开距离。
        “呵呵…”墨鸦轻笑,这小子还蛮可爱的嘛。
        “好了,言归正传,”墨鸦敛了敛笑意,“我奉将军之命来接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好吧正经不过三秒。
        白凤不爽的看着眼前这人,好欠,好想打他…可他似乎打不过啊,而且初来乍到就顶撞上司是不是不太好?
        “咕…”一个微弱却又清晰的声音尴尬的响起,白凤面色一僵,转身似想逃开。他在铜门内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现在性命已无忧,饥饿也自然而然的涌了上来。
        墨鸦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一把揽过白凤,道:“走吧小子,师傅带你去吃一顿好的。”
        “我同意了么?”白凤闷闷的抵抗道。
        “告诉你,今天是寒衣节,若是不跟着我混,你又得饿一天。”墨鸦似笑非笑。
        白凤澄净的眸子扑朔迷离,半晌,他才不大乐意的说:“好吧…”,反正这厮是自己的上司,日后还是要听他的,是不是师傅也没多大关系吧。
        于是乎,某只白凤凰用实际行动印证了何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话说,凤凰也算鸟吧…

*****

        就像变戏法一样,一整只叫花鸡就这么出现在墨鸦手上,裹着厚实的一层黄泥,还冒着丝丝热气。
       “呼呼…烫死了!”墨鸦远远的将泥块扔到大理石的桌子上。泥块裂开,诱人的香气循风飘进白凤的鼻子,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禁咽了咽口水。
        墨鸦见到白凤这幅模样,便忍不住的想戏弄他。
        “这个太烫了,得等一会才能吃。”墨鸦一本正经地说,语罢满意的看着白凤倏然黯淡下去的眸子,他勉强的点点头,使劲的咽下了将要溢出来的唾液,强忍着看墨鸦慢条斯理的剥开泥封。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他不情不愿的开始找话题。
        “今天是寒衣节。”他说。
        “所以?”
        “你没有要祭奠的亲人吗,吃熟食是大不敬。”
        “哼…”墨鸦轻笑,“场面是做给活人看的,其实那些逝去的人们也未必希望我们那样做。”
        “那活着的人又是为什么要那样做?”
        “也许是为了掩饰,也许是因为愧疚…无论如何,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希望自己的至亲之人为自己挨饿吧。”
        “嗯…”白凤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再说,我是为了你才破戒的,到头来你还要责怪我?”墨鸦戏谑的调侃道。
        “没有…”
        “好了,吃吧。”
        话音未落,白凤便已扑到了桌子上,如拼命一般大口的吃着,用力的嚼着,周身自然而然的萦绕着森森戾气,使人不敢靠近。
        墨鸦眼底含笑,从那个地方出来后的好长一段时间内,自己也是这般模样吧。
        他上前搭住白凤的肩,缓缓地说:“你已经出来了,就不要在执着于过去了。”墨鸦罕见的收敛了戾气,那么温柔。
        白凤一怔,许久许久,他放下了手中狼藉的鸡骨架,拭去嘴角的油渍和血痕,转过头看向墨鸦,闷声道:“谢谢…”语罢又不好意思的回头撕下一块鸡肉,放入嘴中慢慢咀嚼。多久了?经由舌头吃下去的食物又一次有了味道。
        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苦苦的,涩涩的。

[凤独白]

        我叫白凤,曾被折去了所有羽翼的白凤凰。
        今天又是寒衣节,我想去祭拜一个人,一个为我打破囚笼,重新赋予我天空的人,他叫墨鸦。
        遗憾的是,我无法跪在他的坟前,对着他的断碑,敬上一盏浊酒。
        他没有坟,别说一个黄沙铺盖的土包,甚至连个衣冠冢都没有。他用他的羽翼,为我构筑了天空,而他,却永远留在了那个囚笼里。
        离开前,我看到了他在笑,纵然折了羽翼,浑身浴血,但他笑得释然。那是他对天空的向往,而我替他实现了。
        有人说,乌鸦象征着死亡,但即便是潜伏在死亡阴影中的乌鸦,也有属于他的一片,可以自由翱翔的天空。
        白凤怔怔的看着石桌上已然冷去的叫花鸡,伸手撕下一块,放到嘴里慢慢咀嚼。
        “今天寒衣,你却在吃熟食?”妖娆的女音戏谑的传来,是赤练。
        “场面是做给活人看的,流沙又何时需要在意旁人的眼光了?”白凤头也不抬的回道。
        墨鸦,我将会不顾一切的好好的活下去,为了你而活下去。
 
        [鸦自黑]

        我是墨鸦,象征死亡的乌鸦。
        先让我来数数,迄今为止,我都已经经历过多少个寒衣了。当然我不会告诉你,不然就暴露年龄了。
        书归正传,迄今为止,让我觉得印象深刻的寒衣节有三个:一,我的国家,一个弱小而不起眼的诸侯国,就在那个寒衣节灭亡了。不幸的是,敌国对待败国的手段是…屠城,而更不幸的是,我活下来了。二,我在韩国姬无夜大将军的炼狱里杀死了所有昔日的伙伴,并从里面走了出来,从此成为了百鸟的一员,并深得那个老匹夫的信任。三,与同样从炼狱中走出来的白凤相遇,并收他为徒,尽管他死不承认。
        那天他问我,我是否有要祭奠的亲人,其实我有------在一天之内,被屠了个干净的,全族的族人。那个寒衣节,血染霜华,而领兵之人,叫姬无夜。
        很可笑吧,为了为逝去的同伴报仇,而杀了更多的同伴,最后还是死在了那个人的手下。
        白凤,好好活着吧,韩国气数已尽,姬无夜的灭顶之日也终将来临,我不希望将你也卷入我不自量力的复仇中来。
        我既给了你天空,你便尽力的,了无牵挂的飞翔吧,不要让我的折翼,我的鲜血成为你的枷锁,它只是为你而流。
        p.s.记得每年寒衣给我捎只鸡啊,听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如此算来…甚好。

                                               --[完]--

电梯里抓到一只小螳螂,临时放进了涂改带的盒子是不是不太好?
原谅我原来那个玻璃瓶送给前天那只蚂蚱了,,,
额,手机就这个像素了各位大大不要计较(认真你就输了)
就发出来表达一下与它初次见面的惊喜qwq/笑哭

啊啊啊忍不住了,这张晴明太美太妖娆(抱住这只晴明就跑!)

痴情boy,可惜单相思/偷笑

起初我是不吃这对的,现在我吃了,gay里gay气,,,就中意你这样舍女人要基友的好青年

【原创同人】魂绾

[紫樱圣境]

         下雪了。
          深蓝的长袍裹住少年单薄却坚毅的身子,大片莫测的印记附在左边脸庞,通澈的弥蒙着深邃的蓝,周身朦胧着静谧的蓝紫色流光。
        雪,夹杂着紫樱花浅淡的纤紫花瓣,那蕴动的色彩仿佛由这纯白的雪稀释了般,纷落在不染杂质的雪地,弥漫出令人宁静的幽香。
        偌大的紫樱树下,少女银铃般的笑声衬的周围越发寂静。白雪紫樱瓣落在她被风牵起的琉璃紫长发上,不免有些湿漉。厚大的紫貂裘盖在幼小的身躯上,略微逸出飘渺的细纱绸裙袂。
        “哥哥。”女孩浅浅的水眸扑朔迷离,薄樱唇微微勾起,轻轻走过去拥住少年冰冷的身子。少年凌乱的墨发中携着几缕锦蓝的发丝,头顶的赤金冠却戴的十分端正,湖蓝的瞳仁覆着深寒的冰霜。他周身蓝紫的光辉渡到女孩身上,一瞬间,满身白雪与花瓣缓缓飘落,他伸出宽大的袖子,被风冲荡起飒飒荒音,遮去欲落在女孩身上的雪与花瓣,仅剩的一点暖意,也顺着大开的袖口,随风而逝。积蕴的花香拂去单袍下狰狞伤口溢出的血腥,单纯的女孩满足的享受着哥哥带来的适意。
        “哥哥,你看那。”女孩抬手,指向漫天星海。
        “繁星杂乱,你叫我看什么?”少年漫不经心的抬首,星罗棋布,如乱世迷局,阴阳纵横。
        “傻哥哥,看绾刹星啊。”女孩掩嘴轻笑。
        “绾刹…”少年恍然失神。
        “你看月亮旁边的绾刹星,不论阴晴圆缺,都绕在月亮身边,不觉得很像我以前缠着哥哥的样子吗?”女孩期盼的浅眸弯出一道淡淡的笑意。
        “呵…像么?只是月亮太干净了,不像我。”
        落雪,飞花,明月,以及…两个人,各怀心思。

[星家主宅]
     “星魂!”主位上高高在上的中年男子愤怒的将手中的瓷杯砸向少年,中年男子实力不俗,飞过来的杯子也有一定力道与速度,被斥作星魂的少年一声不吭,生生受了这一击,瓷杯砸中左肩,破裂开来,锋利的瓷片深深嵌进肩胛,割裂了锁骨,顷刻间,鲜血如注。窒息的疼痛令星魂几欲昏厥,心中升起暴戾的仇恨仿佛要将胸口洞穿,忍!他压下喉中溢出的血腥,海水般澄澈的蓝眸汹涌起万丈狂澜,迸出嗜血的欲望,鲸波巨仞被生生埋进颤抖的水面,星魂狭眸一黯。
        “孽障!竟敢无视本家主定下的规矩,半夜偷跑去绾刹轩!
        “你既不把我当星家人看,我又何必遵从星家的规矩?”星魂嗤笑一声,紧紧压住血流不止的肩胛,蔑声道。
        “区区一个经脉俱残的废物,连本名星象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做星家人?”星瞾冷哼一声,要不是这杂种是绾刹星的星魂,他哪还能活到现在。
        “哦?星绾也不过一颗残星,要不是我这个绾刹星魂守着她,她也哪还能活到现在?”星魂嗤之以鼻。
        “杂种!休得放肆!”星瞾一拍桌案。
        “杂种?作为杂种的父亲,你很骄傲?”星魂狂傲的逼视着星瞾。
        星瞾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这是星家众所周知的事,星家大少爷星魂是家主一次酒后意外与一位侍女所生,连庶出都不如,而且,作为星家的血脉,他竟没有一颗本名星象,而是一颗名为绾刹星的星象附属,称为星魂。星魂永远得不到月光的照耀,永远隐藏在星的背面,永远不得暴露在光下,这对星族人来说,是耻辱,是大逆。
            星魂,在被发现的那一刻,就应被处死。然而,他不是普通的星魂,他是星家大小姐,星绾的星魂,是星瞾膝下唯一嫡出的孩子的星魂。星绾有本名星象,然而却是一颗残星,不完整的星,她需要星魂来维持她的生命,即使如此,她也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很巧啊,所谓宿命。

[星家五脉宅大牢]
        凝着浓浓血腥的刑架上,棕褐色的血块泛着浓烈刺鼻的气味,看那表面的裂纹,血已经浸透了整个木架,星魂知道,这是五年来,日日的骨钉下,他的血仇。嗜骨的恨意早已渗入了这块与他“相依为命”五年的木刑架的木芯。
        他被粗暴的推上刑架,执行人正取出血迹斑斑的骨钉。多年的浸染已覆盖了它曾经华白亮眼的外表,它被迫套上了由血肉与恨意交织成的枷锁。
        “碰!碰!碰!”连续三声闷响,执刑人已熟捻的将一枚手臂长的骨钉洞穿了他的左肩。
        骨钉的刺入带来锥心刺骨的疼痛。星魂以为,这么多年来,他已习惯了这样的疼痛,可当骨与骨真正接触后撕心裂肺的痛意似乎要生生碾碎他弱不禁风的身子。
        有什么意义呢?星魂邪肆的伪装下隐匿着一丝绝望,瞳海翻滚出呜咽的悲鸣。或许之前他还想着放弃,让星曌什么都得不到,只可惜与其以生命来想象星曌愤怒时的快意,何不在坚持下去,享受将其狠狠踩在脚底,一点一点碾碎的感觉呢?
        又一枚长钉刺入,剧痛再度袭来,星魂的脸色愈发苍白,汗水浸湿了粗糙的袍子,磨的身体各处狰狞的刀痕隐隐裂开。这都是用抹了粗砂盐的匕首,一刀一划的割的。星魂一次又一次的目睹着鲁钝的刀刃来回刮裂紧包着骨头的皮肉。盐晶使伤口的疼痛传遍全身,加倍的剧烈与长久。“碰!碰!碰!”星魂无比清晰的感觉着骨头裂开的滋味,他死死咬紧牙关,不发出任何一点脆弱的痛呼。
        坚毅的脸庞因疼痛而扭曲,左眼的纹印仿佛跃动起来,反抗着,挣扎着,通澈的蓝眸仿佛蒙进了深渊,深邃,莫测,狰狞,冷漠。汗水浸透衣物,泡得新旧伤口溃烂泛白,四根骨钉齐根没入,刑架又上了层新漆。
        血流的在多一点吧,让到时四处燃起同样艳烈的火焰。星曌,你的骨钉陷的再深一点吧,这将是到时你灵魂洞穿的深度。星魂将此刻的痛苦与疯狂化作一道火光,湮没在一舸无迹的瞳海下。难以想象,如此淡泊的海水竟如此深邃,这下面的汹涌迸裂的那天,多年的伤痕将会化作一团烈火,焚烬这个可笑的,自以为是而草芥如蝼蚁的星之族。
        星曌,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在我还只是蝼蚁时没杀了我,这也是你此生唯一的正确。
        吾弱时,汝留之,待吾翼丰,必绞之!

[星家三脉密林•魂仇林]
        星魂独自一人离开了刑房,他一步一步走的很缓,却很稳。他不想表现出任何一丝脆弱以及张惶。
        每迈一步,仿佛牵动了骨骼,想起骨肉与血肉相碰的声音,不断有血,混着缥缈的蓝芒溢出,难以想象的疼痛如狂暴的罡风撕扯着他因营养不良而瘦弱的身躯,他比同龄的孩子矮上一大截,终日裹在宽大而粗糙的长袍里,冷漠的神情凌冽而孤傲,周身戾气使人避而远之。
        一个乖僻的废柴孽种。这是星家人对他的印象和评价。
        魂仇林,这是星魂给三脉领地的一处隐秘的丛林起的名字。这处林子位于三,四脉领地相临的地方,很少来往,地形复杂,关山障口。林中奇花异草遍地,朽木丛生,豺鸟虫豸生长旺盛,大多凶毒之物。这是星魂唯一的庇护所。
        幽森的蓝色光芒从他枯瘦的指间流淌而出,顺着皮包骨头的手臂缠上,散发着一股诡谲的气息。
        这是属于星魂的力量,特殊,诡谲,强大,也桀骜不驯。
        “谁?”星魂敏感的扭头,一个黑纱遮面的高大黑袍人正如一块磐石伫立在丛林之间。厚厚的纱绸将他的面目遮挡的严严实实,连一丝光亮都渗不进去,周身林立肃杀之气,竟使得那些贪婪的虫兽纷纷避而远之。宽大的黑袍用料不菲,刺金的锦绣横生寒意。
         “吾名,东皇太一”,雄沉的声音回荡寂野,压拢着星魂瘦小的身躯,全身骨骼仿佛都被牵动了,稍有接合的骨骼迸出轻脆的裂响。
        星魂只觉喉头一腥,一条殷红的血丝由唇角淌下,苍白的面色衬得眼周纹印愈发妖治,邪戮的气息震荡开来。
        “去死!”星魂咬住因疼痛而颤栗不已的唇齿,浑然不顾全身迸出的鲜血,纹印涌出邪蓝的巨光,周身燃起诡异的蓝焰,这是生平第一次,星魂使用了如此暴戾的力量。
        “若汝未受伤,尚不是吾一招之敌。”东皇不带一丝语调,厚重的黑绸使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恰恰相反,”浑身浴血的星魂表情略有扭曲,“这些伤口与鲜血是我力量的来源。”
        “汝为何如此压抑自己,何不爆发出来。”东皇似乎看出了什么,又似乎早已察觉。
        “人,只有第一次爆发才是最强大的,而我要用我最强大的力量,去碾碎星家的那些蝼蚁!”星魂的双眸翻起前所未有的巨仞。
        “回答的不错,臣服于吾罢,吾将赐予汝万人之上的权力与无双的力量。”
        “哦?我凭什么相信你?”星魂微眯狭眸。
        “吾可助汝灭星全族。”东皇仍然平淡的说,似乎他刚才只是说了"今天天气很好"这样无关痛痒的话。
         星魂眸光闪烁,晦暗不明。这样僵持了许久,夕阳已渐渐西下了,艳烈的火光燃尽了白云,似乎要倾泻而下。
        “好。”星魂最终选择了同意。
        “很好,汝选择了吾,现在,轮到吾对汝的抉择了。”东皇的话如珠子般颗颗置地,拂袖,蓦然离去。
        “啊!”星魂倏的跪倒在地,捂住心口,痛苦的呻吟不断从紧咬着的齿间迸出,挣扎的扶住一边的高树,立直蜷曲的身体。心口如剐如剜的剧痛一遍又一遍的侵袭他十分清醒的大脑,牙齿猛地扎进了骨瘦如柴的手臂,似乎要咬下一块肉来,汩汩鲜血不断从唇齿间流出,不知是由喉间还是手臂。
        只有弱者才蜷曲身体缓解痛苦,只有弱者才因痛苦而屈服呻吟!
        “阴阳家…么,无妨,一个去处罢了。”星魂死死的咬紧牙关。

[紫樱圣境]
         这个时候,没有雪,没有樱花,没有笑声,也没有温暖。
        已经很久了,自那个冬天。
        星绾是个哑巴。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听见她发出过一点声音,星曌纵然惋惜,却无可奈何。唯有星魂,听到过这稚嫩而迷茫的声音。永远一脸懵懂的星绾,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在意星魂的人,也是星魂唯一在意的人。她的世界中,似乎只有星魂一个人的存在。
        “小绾。”
        “嗯?”
        “看到这些蓝色的光了吗?”那个冬天,星魂这样对星绾说。
        “嗯。”
        “抚摸它,占有它,记住,哥哥的东西就是你的。”
        “我是哥哥的。”女孩天真的笑开了。
        “小绾,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利用它,挡去一切风雪,与阻碍你的事物。”星魂尽量的放缓声音。
        “不用挡,”星绾甜甜一笑,“这里再也不会下雪了,花再也不会开了,因为哥哥不会再回来了,对吗?”
        星魂眸光一闪,缄默不语。
       “星族不会再存在了,因为哥哥讨厌这里,对吗?”星绾弯弯的长睫上凝着一滴清亮透明的水珠。微勾的唇角笑的那么天真无暇,然脱口而出的话语竟叫星魂感到了一丝恐惧。
        星魂指尖一颤,他不敢回答。
        “我知道的。”星绾稚嫩的脸颊绽出一个绝美的笑颜,但在星魂看来,却是那么令人胆寒。
   
[魂仇林]
         星魂静静的伫立一处。那一天,他与东皇在这里进行过彼此选择。
        那颗高树下还有一块血褐的土地。
        “哥哥!”身后兀的想起一个甜美的声音。星魂蓦然转身,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冷酷。星绾不为所动,美好的笑颜在白皙的脸庞绽开,她有些激动的抱住三年未见的哥哥,在他冰冷的怀中,她轻声说道:“哥哥在流血,每天都在,是因为星曌,对吗?”
        “对。”星魂别开视线,不想看见那双浅浅的紫眸。
        “时间到了,是吗?哥哥。”星绾开心的像个在给哥哥讲述故事的女孩,
        无害的话音如千斤巨石般砸在星魂心口,他颤抖而认真的注视着那双浅淡的紫眸,竟发现它们是如此深不可测,有些虚浮的说道:“小绾长大了。”他温柔的搂住她精致的身子,道:“帮哥哥做一件事,好吗?
        “嗯。”
        星魂取出一把匕首。匕首明亮的刀身反着刺眼的光芒,把手尾部嵌着一块深沉的蓝紫色琉璃,简朴的刀刃映着惊惧的锋芒。“答应哥哥,如果有人想伤害你,用这个,杀了他。”
        “好。”
        星绾接过匕首,“星族亡了,绾刹也该离开天空了,哥哥,你会获得自由的。”她温柔的抚摸着那柄匕首,道。
        “不会的,好好活着,星魂会在绾刹身后,永远隐藏着。”

[星家主宅]
         烈火熊熊,将洁云映成了霞。蔓延的火蛇在星魂眼中疯狂的跃动,烧破了天穹。
        “星魂!你个孽种!”星曌狼狈不已的倒在地上,身下的土地已被鲜血与火光染成了艳烈的红。
        “唰!”蓝芒闪过,半截还在冒血的舌头飞过一段弧线落在干裂的土地上。星曌口中哗的涌出不止的鲜血,双眼皮狰狞的逼向星魂,口中只能发出含糊的叫唤。
        星魂驻立半空,双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俯瞰众生,十四年的仇恨全部化作快意,火势冲天,睥睨天下。昔日嘲笑过他,讽刺过他的,都在火焰中挣扎。执刑人已被沥干了血,被铁钉洞穿,架在了火中;平日里对他羞辱,冷眼的星家人无不卑微的哭嚎,求饶。还有眼前这个,万恶的星曌!手起手落,两颗浑圆,污浊带血的眼球滚落在地,顺着龟裂的大地,混入火中,发出“滋滋”锥心的声音。星魂仰天大笑,快意的笑声传遍四野,穿透汹涌的眸海,那对波涛深邃的眸,从未有过的鲸波巨仞,经久不息,曾今深埋的,隐匿的不加掩饰的迸发出来。九九八十一根骨钉齐跟没入星曌的骨血之中,星魂想在欣赏,血液一点点流尽,然后在火焰下扭曲,萎靡,最终化为一片灰烬。
        一切的一切,最后,都不过随风而逝。

[紫樱圣境]
  
         服饰统一的阴阳家弟子正在围攻一名面目迷茫,紫发飞扬的女孩。她不发一言紫雾加身,刺眼的匕首在空中飞舞。
        “原来,我的小绾已经这么强了。”暗银的面具下,星魂苍白的脸庞勾起一抹僵硬的笑,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真心的笑,是那么悲凉,萧瑟与无助。
        一张暗银色的面具覆在他的脸上,只留半边邪肆的唇角与那双森冷的眸。
        “停手!”他压低声音,朝阴阳家弟子低喝道,“她是我的对手。”
        众弟子对视一眼,为首的拱手道:“可是,大人,东皇阁下有令,斩草除根,不得有失。”语气并没有他的言语那么尊敬,甚至还带着淡淡的讽刺。
        星魂蔑笑一声:“哦?你信不过我?”
        “并非如此,大人还未正式的修炼过阴阳术,这动手的活还是交给弟子们来做吧。”
       “哈哈哈,”星魂狂傲一笑,“阴阳家的弟子,就是这么目无尊长的?”他振臂一挥,汹涌磅礴的蓝紫流光划破天际般扫向几人。几人目带恼色,提手结印,攻向星魂。
         “你们几个,围攻区区一个女孩都久攻不下,还妄想在我手下走过几招?”星魂邪肆一笑,铺天盖地的威压密不透风的笼向几人。
         “噗…咳咳…”一招不过,几人口吐鲜血,惶乱的跪下:“大人恕罪,弟子这就告退。”
        “哼,蝼蚁。看来阴阳家也没有我想的那么有趣。”
        他向前几步,面向星绾:“你便是星绾?不知,能在我手下走几招呢?”
        星绾面色不善的看向来者:“你是谁?还戴着面具,就如此见不得光么?”
        “人往往在无法面对的时候,会选择借外物来逃避。”
        “那你在逃避什么?”
        “若你赢了,你自会知道。”星魂戏谑的勾了勾唇角。
        “好。”星绾足尖一点,如离弦之箭,飞身刺向星魂。
        星魂满意的笑了笑,蓝紫烟芒袅袅缠绕周身,诡谲妖冶。
        星绾旋身,绕到星魂身侧,薄唇靠近他的耳畔,轻声道:“呐,哥哥,我是从来不会和除你以外的人说话的,你不知道吗?”
        “什么?!”星魂错愕的转身,一瞬间,殷红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血溅三尺,星绾,缓缓倒地。
        第一次,他浑身浴血,却不是属于他自己的血。
        “星绾!”他暴怒的斥道,“我不是叫你杀了所有人吗,任何人,包括我!”
        “哥哥…你自由了。”星绾面带微笑,伸手揭开星魂脸上的面具。
        “哥哥可是我的星魂,绾刹的星魂,区区一张面具,又能遮住什么呢?”
        星魂怔怔的望着她,沉默不语。
        “哥哥…谢谢你,为我遮蔽…一切风雪。”星绾的声音愈发微弱。
       “不是星魂在庇护星绾,是绾刹在庇护着她的星魂…”星魂喃喃。
        “星魂为星绾挡去了一切风雪…绾刹难道不应该为星魂遮掩一些么?可惜,再也遮不住了,对不起…哥哥。”
        “没事…好好休息吧。”星魂搂着那副渐冷的身躯,温身说道。
        “哥哥…你看,下雪了。”
        星魂蓝色的流光溢出,雪与渐渐飘下的紫樱瓣顺着流光绕开了星魂怀中小小的人儿。
        如同紫樱的花瓣,凋零,枯萎,却那么美。
        十年等待,不过想与你真正看一场雪。--------星绾
       
[后记]
         我从出身那天就不属于这。因为那颗绾刹星,禁锢了我的自由,剥夺了我的存在,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我恨星瞾,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最恨的是星绾。
        十年筹划,我知道了,若是星绾死了,我就可以掠夺绾刹所有的力量,届时,即使是高手如云的阴阳家,也有我称霸的余地。
        我花了十年。星魂在绾刹的身后隐藏了十年。你以为没了绾刹的遮蔽我就无法暴露在月光之下么?是绾刹!是她!她压制了我,逼得我不得不臣服于她的阴影之下,我却对她无可奈何。
        为此,我花了十年。终于,我等来了她的自尽。
        我心中的雀跃难以言说,可脸上的面具已经揭不下来了,那张名为她哥哥的面具。面具戴久了,就揭不下来了。
        我平静的为她遮去风雪,一如既往,看着她在我怀中慢慢死去,就像我计划的那样,完美无缺。
        那天,绾刹星坠落了,像白驹过隙。那天,阴阳家的左护法,大秦的护国法师横空出世。那天…雪下的很大,湮没了那传说中的…星族。那天,雪中的月亮依旧那么明亮,干净,让我无处遁形…自此,我将在秦时明月之下,覆手春秋乱世阴阳!
        她应该感到庆幸,至少最后陪她看那场雪的,还是绾刹的星魂,名为她哥哥的星魂。
      
                                ---[完]---